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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研發

問: 初衷和理念都不能替代產品本身,說說研發吧?

 

“……要達到你要求的功效,這就不是簡單地把能達到功效的那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行了的。你一定要非常深層次地了解那個原料怎么作用在體內,包括進到體內以后它怎么代謝,怎么就能抗皺,為什么能抗皺,這個實際上是最重要的,即‘為什么’……”


護膚品的研發配方涉及到的是一個物理變化,不涉及化學變化,即沒有化學反應,不會產生新物質。所以,首先要保證這些成分之間不會產生化學反應,在一定條件下進行混合。并且,在這個前提下,還要形成你想要的結果。這結果包括兩方面,一是你要求的功效,二是你要求的那種狀態,是乳液?膏霜?還是油?

 

既然就是一個混合的過程,大家可能就會認為這事很簡單,但其實遠沒有那么簡單。我要求達到的狀態相對容易一些,譬如要求水就是水,要求流動就流動,要求不流動就不流動。但是,要達到你要求的功效,這就不是簡單地把能達到功效的那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行了的。你一定要非常深層次地了解那個原料怎么作用在體內,包括進到體內以后它怎么代謝,怎么就能抗皺,為什么能抗皺,這個實際上是最重要的,即“為什么”是非常重要的。

 

假如你不了解“為什么”,雖然放進去的原料種類不少,但配方還是很簡單的。譬如膏霜,美白的膏霜比保濕的膏霜原料還要多,把原料都加進去形成一個膏,保持穩定性,就ok了。通常就是這么做的,因為不了解或者沒有去了解這幾個“為什么”,也不理解這幾個“為什么”和護膚品有什么關系?反正原料的成分中有這些作用就行,但是,那個效果肯定做得好不了。

 

所以,我覺得,護膚品真正要做出功效、做出水平來的話,一定要有化學的基礎知識,再有就是要有對身體和生物化學的了解,要對人體的代謝、細胞生物學等都非常了解。

 

因此,我認為,從我的背景知識來講,是具備了做功效護膚品這么一個基礎知識的,不僅僅是化學方面的,還有生物本體方面的,包括我的鉆研興趣,包括做實驗方面的突出能力,這與護膚品的研發生產都是非常契合的。我想這些基本的素質對進行人體抗衰老研究也是很有幫助的,事實上我已經開始了。

 

問: 我還是覺得現代世界單憑興趣和基礎好像難以完成顯著的創新?

 

“……為什么現在的科技發展變成了另外一種態勢?……開放的世界,每一個人坐到電腦面前都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的資源一樣,只要你會用就行了……”

 

其實呢,我興趣的來源有天性,也有家庭的熏染。我的父親,姐姐姐夫都是在生物化學領域,我不能說這是家學淵源,但它對我后天的形成是很有幫助的。

 

另一方面,很簡單,你如果能把你的研發任務模塊化了,你自然就好分配。其實整個研發體系就是這樣子的:一個大的目標任務,被不停地分解,分解到細枝末端的時候,大家其實不知道你在研發什么,你就是問他們要一個結果,把因果關系找出來,找出來或者沒找出來提交上來,這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結果。


所以,你可以使用很龐大的資源,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但它是分布式的,正如云計算,在互聯網的世界,每個電腦都在向云貢獻自己多余的空間。你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這種集聚性的社會力量和資源其實是未來一些小的個體能做出突破性進展所必須的。

 

為什么現在的科技發展變成了另外一種態勢?在頭幾十年,我們看到的是,所有的研究、專利越來越多地壟斷于大型機構,因為他們有先進的設備,有先進的計算能力,有龐大的人力資源。

 

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因為這是個開放的世界,每一個人坐到電腦面前都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的資源一樣,只要你會用就行了。這就鼓勵那些特別有創新性的、創造性的人才和小科技公司涌現出來。

 

所以,其實“小即是美”,小能保持靈活性,小經得起失敗,小不會扼殺創新,只有壟斷才會扼殺創新。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說的更直接一點,你說大公司研發得出來還是研發不出來,其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市場形態他們很喜歡,研發上也被用原來的思路封死了。


問: 真正踏上這條路后,你有什么感受?過程怎樣?


“……我已經記不清我失敗過多少次了……”

 

開始了之后,我才發現自己走上了一條很痛苦的路:首先,我沒有了工資,這就意味著沒有收入來源;其次,我所有的未來都寄托在這個研發的東西上,這在最開始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壓力之下,難免會急于拿出配方或產品,但我仍付出了極大的耐心做前期準備工作。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搜集各種各樣的文獻,來觀察現在護膚品領域主流的科技水平,搜尋并了解它們的產品邏輯。然后,我開始做自己的產品開發。三四年的時間里,無數次我奔波于實驗室、家里、大學的實驗室等地方,我已經記不清我失敗過多少次了。

 

經過多次的失敗和探索,我逐步構建出了產品思路,這時我注冊了這家公司,佰能(BIONET)。但一開始只是經過幾年的努力,我意識到這個東西能出來了!一直到這家公司成立后的第三年,我才真正拿出了成熟穩定的產品。

 

產品出來后,我和我老婆是第一批試用者。因為我們自己就是試用者,而又是如此熱愛健康,我不敢給自己用任何有可能導致自己皮膚變得糟糕的成分。事實上,我和我老婆,在生活中都逐漸成為了無防腐劑控,有防腐劑的面膜和護膚品,我老婆堅決不會涂在臉上。

 

總之,這個產品開發和實驗的過程非常的艱苦,現在我終于拿出了這些產品,可以驕傲地講,佰能(BIONET)產品是既安全又有功效的產品。這可能會改變很多人的生活,事實上,我確實改善了我周圍在試用的親朋好友的皮膚。

 

我做了自己研發生產護膚品的這個選擇,雖然很辛苦,壓力也很大,但確實是我興趣所在,是我真心想做好的事情,是我真正快樂的源泉?,F在,我就把這些東西呈現給大家!


問: 我理解一個人辭職創業的艱辛,除了興趣還有什么在支撐你的研發?


“……對于我太太來說,支持我這件事比較容易,因為我在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好……”


這幾年能堅持下來,主要是來自我太太的支持,我對這件事的熱愛,以及我自身常年訓練積累的能力,對自己和產品的信心。

 

對于我太太來說,支持我這件事比較容易,因為我在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好。這點是鼓舞我持續做下去的原因,不僅因為愛,還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皮膚的無比珍視。她知道我在為她做這個,所以即使這些年不掙錢也沒關系。如果市場上有幾千個像我太太這樣的女人,我的公司就能活下來,這也是我信心的來源!

 

問: 嗯,太太對你的支持至關重要,此外你提到的信心來自于哪里?還有實力,畢竟好像你是個小公司?


“……從研發的角度來說,我相信一個道理,就是你必須付出足夠多的失敗,當然你有經驗,有感覺,其實就是科學家的直覺,你可能會比別人少一些失敗,但是一定程度上的失敗是不能避免的,你認識到這一點,你能做的就是繼續走,繼續失敗……”

 

這有兩方面,一是我對自己信心,二是對產品的信心。

 

前面提到過,我高中的時候是得過全國奧林匹克化學競賽金獎,清華要我,但因我父親在南開當教授,南開來做我的工作,我就上了南開生物工程系。大學階段,印證了我在實驗上的超強能力,這些都讓我感覺自己是可以為大家做點事的人。

 

考試做錯了可以檢查可以修正,做實驗做砸了是改不了的,回不去的。在本科做有機實驗時,老師說,做實驗還幾乎從來沒有人得100分的,但我做實驗能得100分。當然考試也考過100,但是得100的還有其他人,而做實驗得100分的只有我。即,有人考試可能會超過我,但是我沒見過做實驗超過我的。

 

有機化學實驗主要是合成,比如給你幾個原料,做成一個東西,每個人手法的不同、精細程度不同、控制能力不同,最后那個東西的數量和純度都是不同的。做事情一個是嚴謹,一個是預判性,即出現什么結果都要想到,而有時候不是完全靠推理的,要憑直覺,這方面我挺好的。

 

所謂實驗科學,就是用實驗驗證科學。假如我有了一個想法,只有想法不行,需要驗證,關鍵是對實驗方案的設計,我經常會對實驗的步驟做改動和優化,即便那些實驗都是經典的,無數人做過的上萬次的實驗,我也會改。沒有那些大膽嘗試,就是按照已有的做法按部就班地來,我實驗的成功率不可能總比別人高。

 

所以,信心是來自我對自己的認識,我雖然沒做過這個護膚品,但我認為我有這個能力。做的過程中有成功有失敗,對它們作總結,不斷修正,就像實驗科學一樣,通過實驗來驗證一些東西,通過實驗來做一些新的東西,就這么一步一步地過來了。

 

從研發的角度來說,我相信一個道理,就是你必須付出足夠多的失敗。當然你有經驗,有感覺,其實就是科學家的直覺,你可能會比別人少一些失敗,但是一定程度上的失敗是不能避免的。認識到這一點,你能做的就是繼續走,繼續失敗。

 

當然,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是特別難熬的,尤其是在找不到方向的時候,但是后來產品的小樣逐漸增加,在親戚朋友的臉上試用了之后得到的各種各樣的反饋,能激發我把產品改進得更好,這是一個正循環的過程。


問: 那對產品的信心呢?

 

“……他把這個行業叫做“銷售美麗想象的行業”……”


我看過一本哈佛教授寫的一本書,他把這個行業叫做“銷售美麗想象的行業”,我覺得很有意思。它不是一個銷售美麗的行業,不是你買了我的產品就可以獲得美麗的行業,而是一個銷售美麗想象的行業。


他界定的這個行業的特征,讓我這個原來不太了解這個行業的人,有了這樣的認識。如果你是銷售美麗想象的行業,而我是能研發出讓人美麗的東西,那我其實都不是這個行業,我是屬于銷售美麗的,而不是想象,我的東西安全地敷于你臉上,讓你的肌膚煥發健康帶來的美。

 

所以,我對我的產品也很有信心!


問: 聽起來確實很不容易,雖然你解釋了這么多,我仍然認為那么多大牌廠家的技術和資金實力都不是你可以比擬的?


“……科技的進步往往是從一個細節的、而又觸動本質的點起來的。如果原來的路證明是走不通的話,那就不是改良的問題,而需要完全從不同的思路出發……”


這個問題確實經常會被問到,為什么是你,而不是那些大品牌開發了這樣一個產品。不過,要感謝你讓我說了這么久才問到這個問題,應該說很多人都心存相同的疑問。

 

我想,為什么我能開發出這樣的產品,大概有以下幾個方面吧:

 

第一點,在這個美容護膚行業,幾乎所有的頂尖品牌都不是來自大公司的實驗室,而是來自于一個作坊,一個發廊,一個小的制劑廠。因為,化妝品的研發有一個特征,幾乎不是集團作戰,而是一個人主控下的分布式作戰。他決定了可以用一種新的思想、新的方式去實驗出新的東西。而且,我覺得現在的護膚品已經被某些東西,譬如“銷售美麗想象”遮蓋了它的科學性,這是另外一個話題我不想深入討論。

 

第二點,科技的進步往往是從一個細節的、而又觸動本質的點起來的。如果原來的路證明是走不通的話,那就不是改良的問題,而需要完全從不同的思路出發。

 

原來的思路就是防腐和功效的悖論,但現在,加防腐劑的做法已經如此通行,正如你能靠現在的汽車廠商去研發出來不用石油的汽車嗎?這是不可能的,事實證明也是如此,不是通用、不是大眾,而是特斯拉,開創了電動汽車的歷史。所以我走的是一條完全的新路。

 

我通過大量的研究和實驗構建了我新的框架,我可以用這種框架不斷研發不含防腐劑的產品。我用的所有成份,不管從短期、中期還是長期來看,對皮膚都是有幫助的,而不是短期有效而中長期有害的。

 

第三點,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就是做功效型護膚品需要什么樣的知識背景?

 

一般而言,做護膚品的多數是學精細化工出身的,有相關的專業知識,可以把化妝品和護膚品做得很漂亮,很細膩,很注重膚感。

 

我沒有學過化妝品,沒有學過精細化工,我從生物的角度,更注重產品如何作用在人體。譬如做美白功效的產品,我就會考慮黑色素怎么代謝的整個過程,從生成一直到黑色素上浮到表皮層被看見的整個過程。大家可能都知道,抑制絡氨酸酶,黑色素就會減少。但人們忽視了另一點,因為人體是活的,你抑制它了,人體還有很多辦法去生成黑色素。而且具體對人體的美白效果也不等同于體外細胞培養做美白實驗的效果。人體是很復雜的,受益于生物工程專業的熏陶,我在這方面的思考和舉措就會多一些。

 

所以,我認為,做普通化妝品不難,確實主要是物理層面的混合,但真正做功效化妝品,必須要在對分子生物學、細胞生物學、對人體、生物化學這些方面,有深入的了解,甚至比較精通的情況下,把這些知識運用到化妝品和護膚品的研發和生產上,才能把功效真正做出來。

 

世界上的事情,確實有人做得出來,有人做不出來。比如說專業素養都差不多的人,有人就能拿諾貝爾獎,一個學校出來的,跟著同一個導師,做出的成績也會差別很大。我想,也可以說,我在這方面算是有一些天分吧,我也覺得中國人沒有必要妄自菲??!


問: 你說防腐和功效有內在的聯系,能說得再清楚一些嗎?

 

“……一個有道德感的護膚品廠商,它知道他的護膚品里含有防腐劑,它又知道防腐劑深入肌膚的危害,所以不敢讓防腐劑隨著護膚品的成分深入到皮膚里面?;钚猿煞植荒苌钊肫つw,只能在表層作用,所以效果有限……”

 

“……我記得我研發出產品以后,不斷的有業內人士輕蔑地說,想白還不容易,加點東西就行了,他們指的是鉛、貢、氫醌,雙氧水和熒光劑等等,這就是這個行業的認知,很可悲……”


使用防腐劑的本質,其實是在用一個適度的量把活性成分中可能滋生的細菌均勻地殺掉,但第二天細菌還會滋生出來,所以防腐劑每天釋放一點,始終是個緩釋的狀態,這樣細菌就長不起來。

 

現在用的防腐劑有56大類,沒有天然的,沒有發酵的,全是化學合成的,而且這些合成都來自石油。最重要的是,大部分防腐劑都是甲醛的供體。甲醛是致癌物質,它的危害我就不說了??梢哉f56大類防腐劑都有細胞毒,細胞毒是用來毒死細胞的,靠毒性來把細胞殺死不是選擇性的,它對細菌有毒性,對正常的細胞也有同樣的毒性。

 

防腐劑可不可以用,當然可以用,我們身邊這么多產品都含有防腐劑,這符合國家標準,也符合國際標準。但是你要細致地想一想防腐和功效的問題,就會發現其中的悖論。這些年,生物學家也好,化學家也好,從自然界提煉或合成出來的各種各樣的活性成分,對皮膚都是有效的,但是為什么你感覺不到護膚品的明顯功效呢?就是因為,一個有道德感的護膚品廠商,它知道他的護膚品里含有防腐劑,它又知道防腐劑深入肌膚的危害,所以不敢讓防腐劑隨著護膚品的成分深入到皮膚里面?;钚猿煞植荒苌钊肫つw,只能在表層作用,所以效果有限。

 

我最開始研發的時,著力解決的就是這個悖論。其實防腐和功效是一對共生的關系,解決了一個才能解決另外一個,沒有解決防腐就不可能有功效,這就是我的邏輯,但這不是現在化妝品業的邏輯,即便是其他無添加的品牌,和我的邏輯也是不一樣的。

 

當然上述的討論并沒有涉及到那些追求快速功效而添加禁用成分的無良廠家。我記得我研發出產品以后,不斷的有業內人士輕蔑地說,想白還不容易,加點東西就行了,他們指的是鉛、貢、氫醌,雙氧水和熒光劑等等,這就是這個行業的認知,很可悲,這種現象的造成,就是剛才提到的,是由現在行業的邏輯決定的。


問: 現在也有稱自己是無添加或無防腐的?

 

“……還有一種無添加產品,用的是國外的無害成分來防腐,我做無添加實驗的時候接觸過,也想過用這個成分,但是很早就被我淘汰了。我主要是考慮到,這個成分是合成的……”


小的品牌我不知道,對大的品牌我有一些了解。我還是拿汽車做比方,比如說有一款汽車,它在用油的同時,還用了電池,這個原理和現在全電動汽車是不一樣的。用了油的同時又用了電池,這是一種補救性措施,這種補救性措施也運用到了那些大的無添加品牌里。

 

首先是環境,在類似GMP認證下藥廠的無菌生產工場中生產,這樣混進去的細菌就非常非常的少;其次是變成小包裝,降低成分活性,縮短保質期,開封后的使用時間非常短。一般護膚品的保質期為兩至三年,但它做不到那么長,有的保質期僅一年,開封后兩個月用完;再次是包裝的特殊設計,需用無回流包裝,防止手上的油分回到包裝里面。

 

所以,這樣的無添加產品主要是靠環境、包材以及縮短使用期限而達到的,即比較依賴外在的配備。這會導致,一是成本高,二是使用麻煩。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用完隨便往那里一扔,什么時候開封的都不記得,但你要讓她記著在很短的時間內用完,這會給使用者帶來心理負擔。所以,這些無添加品牌并沒有和那些有防腐劑的品牌有完全抗衡的能力,它只是在市場上占有了不大的份額。這就像我們現在的混合動力汽車一樣,它沒有成為市場的主流。

 

這里我要再強調一下我“簡”的理念,就是比起這些大牌的無添加的產品,我們的使用更簡單,沒有那么多關于使用上的禁忌。

 

還有一種無添加產品,用的是國外的無害成分來防腐,我做無添加實驗的時候接觸過,也想過用這個成分,但是很早就被我淘汰了。我主要是考慮到,這個成分是合成的,合成類的東西做到面霜里是可以用的,但是做到面膜不行,因為面膜的滲透性強,與皮膚的貼近時間長,被吸收得比較充分,對皮膚刺激還是比較大的。而且,這個成分在自然界不存在,不存在的東西我就不知道它怎么代謝,我就不敢保證它長期是健康的。


問: 那我們說說你研發的結果吧,剛才你說你太太的皮膚改善了?


“……有的人是在長期使用其他無添加牌子的護膚品,她覺得我們的更好……然后就等著我們的產品了;有的是輾轉于各種品牌之間,都已經灰心喪氣了,現在不惜自己找原材料配護膚品的,她用后也覺得佰能產品是非常適合她的……”

 

當然有很大的改善,如果我連她的皮膚都沒有改善,那我就別干了。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是一個著名品牌的創始人寫的。他說,肌膚的管理應該是主動管理還是被動管理?所謂“被動管理”,就是你只要清潔就OK了?!爸鲃庸芾怼本褪悄阋亲o它,給它養分。當然有些人的皮膚被動管理就可以過關,但是大多人的皮膚,尤其是在現代社會的工作壓力和工業社會的污染下,都需要得到主動的管理,我是從這個出發點,去研究主動健康管理皮膚的。

 

我老婆的皮膚恰恰是屬于那種特別需要主動管理的那種。年輕時她的臉就是比較暗沉的,但其他部位都很白,臉比脖子黑一個色度,比手背黑兩個色度,而且質地看著比較粗糙。但是現在,她的臉比脖子白了,因為目前護膚品都是在臉上起作用。她毛細血管比較淺,臉容易紅,但是現在就看不出紅血絲了,應該是常年用的護膚品沒有防腐劑的緣故。

 

所以,從縱向對比來說,她的皮膚肯定要比五六年前我準備開始研發的時候要好得多,這點我們自己都有很清晰的認識。從橫向比較來看,因為底子就比較差,實際上我的底子也比較差,但是現在從外觀上來看,我們肯定要比周圍的同齡人要好。

 

我改變了我周圍大約三四十人的皮膚,他們都是我很近的親人或朋友。有的人曾長期使用其他無添加牌子的護膚品,她覺得我們的更好,譬如冬天用后不再覺得皮膚干燥,美白面膜的淡斑效果更明顯,抗皺面膜用后感到細紋改善明顯等等,然后就等著我們的產品了;有的是輾轉于各種品牌之間,都已經灰心喪氣了,現在不惜自己找原材料配護膚品的,她用后也覺得佰能產品是非常適合她的;也有很多人對防腐劑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這么用的,我告訴他們防腐劑的危害后,他們都用上了我的產品,反饋不錯??梢哉f,幾乎所有使用過我產品的人,都給了我積極的回應!

 

當然隨著佰能產品的上市,會有原來越多的反饋,現在看來,仍然是很積極的,甚至比我想象和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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